“鳶七,不得無禮。”男聲低沉和煦,不怒自威。
鳶七乖巧的退到一旁,臉上的憤怒分崩離析,瞬間化作對身后之人敬仰。
男子一襲白色紗衣,腰間配一柄木劍,迎面而來,長發披肩,頭頂的發髻由一根木簪束著,一絲不茍,跟人間話本里的神仙一模一樣。
公子世無雙。1680年光景,閱過好看之人無數,聽過形容好看之人的詞句無數,此刻卻詞窮了,腦子里只剩下這五個字。
“姑、姑娘?”吳長明后知后覺甩開稷蘇的手,才將她的魂拉了回來。
“在下羽西,這次因為看管不嚴給二位造成困擾,甚是抱歉。”白衣男子彎腰致歉,行作揖禮。
二人回禮,靜待下文。
“我受人之托幫忙照看花草,幾日前,前去澆水卻發現少了一株,一路追尋歹人蹤跡而來,發現此地村民有集體中毒現象,在村頭的井水里發現了此花花汁。”又是一禮。
“如園是人人都可以去的地方,怎么能怪你呢。——再說,人人都當那無根花是寶貝,豈止白折會拿它當毒藥使。”
對自己公子獨攬罪責的做法鳶七頗有意見,察覺到羽西目光,遂又低下了頭。
無根花據書上記載,長于天帝湯池,花汁為毒藥,葉汁為解藥可解百毒,莖可煉兵器削鐵如泥,極具靈力,有仙基之人才可摘取,得者喜之如狂,一般做后面兩種用途,稷蘇在藥王丁鳳山的醫書里見到過,只有文字沒有配圖,可見其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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