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想不出更好的,暫且還是叫你小東西吧。”
第二天早上,稷蘇剛一起床就聽花花說,鎮西發生了兩件大事,一是張里宰的公子與女子歡好,染上了花柳病,全身膿瘡,甚是駭人,正懸賞找大夫,都怕被傳染無人敢應。二是許多貧苦人家,在自家的水缸、耕地、柴房里發現了金子。
稷蘇專門挑選了一種發作時與花柳癥狀相似的毒藥,一來避免有人生疑,二來是要警告張生少干強搶民女的缺德事,三年不縱欲毒藥自解。
“阿牛哥,昨天忘記問你,客棧門口死人那天晚上,你巡夜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稷蘇看夜宿一副“你別裝了,我知道是你干的”的表情,感覺昨晚偷摸半天都白費了,很是不爽,拉過他的腦袋一頓狂蹭,弄的夜宿滿頭亂糟糟的,才算解氣。正巧看到曾阿牛從伸著懶腰從屋里出來,疑惑的問道。
“沒有。”曾阿牛也朝這邊過來,隨意撿起花花簸箕的里干黃花,親昵道:“娘子,我們早餐吃啥?”
“饅頭稀飯。”花花丟下手上活計,提著剛剛在街上買的一籃子饅頭進了廚房。
“想來是你晚上不歸家,花花嫂嫂還生你氣呢。”稷蘇接著花花沒做完的活計,一邊擇簸箕里沒有曬干的黃花,一邊打趣道。
“女人家就該大度,再說我又沒去逛妓院,就在鎮西迷了路,太困在路邊湊活了一宿而已,她生哪門子的氣!”
“這不是這兩天鎮上不太平,她擔心你嘛。”稷蘇雖然不悅,還是好言寬慰道。
“誰還能把我怎么樣,她怕是看我不回來,擔心惹上像你們幾位這樣的麻煩吧。”
三人皆是一愣,自認除了蹭住沒有做過什么冒犯之事,何以讓他如此不滿。再者,他對花花的態度,跟昨日花花提起名字就一臉幸福的阿牛哥完全判若兩人,實在讓人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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