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屋里有以前剩下的傷藥,我去給你拿。”花花沒對稷蘇的話做任何回應,起身便要回屋。
“你丈夫平常都喚你花花對吧?!痹⑴;貋頃r喚她娘子,她并未應,而是讓大家都叫她花花不要叫嫂子,現在看來,更像是一種暗示或者試探。
“我去給你拿藥。”
片刻停留之后,花花穿過院子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不過一會便拿著一個碧綠的小瓶子回來,用食指沾了里面液體小心翼翼的往稷蘇裸露在外面的傷口上抹。普通的傷藥對赤銅劍造成的傷口并沒有多少作用,稷蘇還是由著她一下一下的抹,她知道,花花是在整理思緒。
“我倆以前瞎琢磨著練術法,老是把自己弄傷,他看這藥好用,來這里之前就買了好多,帶到這里,阿牛哥......”她給稷蘇擦完藥,又仔細往自己的傷口上抹。
會功夫的女子很少像尋常女子那般柔弱,實在傷心了大多是咆哮大哭或者忍住不發,花花現在便選擇了后者,言語深神色如常,反而更讓人心疼。
“他是個好人?!逼粗詈笠豢跉?,啟用天地之眼,替福星鎮的百姓向上天尋求幫助,值得所有人記住?!八琼斕炝⒌氐哪凶訚h!”
“我知道?!被ɑ▽⑿∑孔訑Q好,拿在手中把玩著,笑容疏離而遙遠,“你有過心愛之人嗎?”
稷蘇想答有過,不知怎的,又猶豫了。
“愛上一個男人因為他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愛上了是不是頂天立地便無所謂了,只希望他平安健康,常伴左右,時時可以看到他的樣子就足夠了?!被ɑㄋ季w仿佛從一個美好憧憬里被拉了回來。
“可能上天為了嘲諷我這個愚蠢的想法,特意送了樣子相同的另一個人是個給我,每每我看到那張相同的面孔都像是諷刺,沒了心的愛人,只是一副軀殼有什么用,我時常這樣想著,可當我知道他可能會暴露,可能會被你們送進大牢還是舍不得,可笑吧?”
如此濃烈深沉的愛,稷蘇不曾體會過,好像不管自己做何安慰都枉然,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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