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你不會以為我是為了這酒胡亂所說的吧?”小丫頭像是蒙受了天大的不白之冤似的,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腕,還好她早已見過過這小丫頭的力道,搶先一步放下了手中的酒碗,才保住了那些酒。
“自然不會?!彼佬⊙绢^也要面子的,謊話被識是丟臉了些,遂磕巴敷衍道。
奈何小丫頭是個鬼靈精,知道她在敷衍自己,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還欲辯解些。
“鳶七姑娘,還請松手”。來人正是吳長明,恭敬的朝鳶七做了一揖。
稷蘇的手腕終于得到解救,視線在遠近兩處白衣男子身上打轉,同是長發白衣,固執呆板,卻偏偏都是出挑的樣貌,一個人間好顏色,另一個嘛姑且算是三界好顏色罷。
“我們的婚禮也如此辦,可好?”
婚禮?!
何時修仙之人可與凡人通婚了?稷蘇偷瞄鳶七,發現鳶七也正在偷瞄自己,遂雙雙抬頭,疑惑的望向出言的吳長明。
“稷蘇姑娘。”
“我?”稷蘇瞪大眼睛,圍著吳長明反復轉了幾圈,在其身上一通亂聞,確定此人沒被妖怪附身,微微放松道?!拔液螘r答應與你成婚了?”
“吳某先前莽撞,對姑娘多有得罪,愿用余生彌補?!眳情L明被人一通亂聞非但不惱,眼神反而更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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