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鎮比葛家鎮更大,街上行走的人卻很少,街邊少有商販叫賣,茶樓酒館也大多關著門,怎么看怎么怪異。
“羽西公子,你受傷啦?”再次偶遇,稷蘇頗有幾分興奮。
那人還是一襲白衣,袖口的一抹血紅顯得更加醒目,聞言只是略微停頓,不經意掃過稷蘇搭在夜宿肩膀上的手臂,儀態端方的邁過客棧門檻。
“怎么不理人呢!”稷蘇朝離去的身影吼道,無果,轉而滿眼疑惑的投向還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小丫頭。“鳶七,怎么回事?”
“公子一人之力,制服水怪才.......”
“鳶七。”熟悉的聲音響起,小丫頭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急急跟了進去。
那個怪異的岔路口一邊通向流波山,另一邊則是通往桐柏山,相傳那里正是重華當年鎮壓無支祁的地方,難道他們聽到水聲和感受到的戾氣就是來自于那里?
“去哪?”
“帶你到街上轉轉。”
稷蘇帶著夜宿胡亂轉悠的了好一陣,終于在一家冷清妓院不遠處的首飾攤子前停下。
“公子選首飾,送心上人!”老板嘴上應付著生意,臉上卻絲毫沒有小商販盼到生意喜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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