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人?”稷蘇放下環抱的雙手,神色嚴肅了幾分。
“是,我就是從白鎮逃出來的,大雨連著下了三天三夜絲毫不見小,我馬上覺察到不妙,冒雨逃出來的。到了村口的無支祁廟就已經累得不行了,進去避雨休息,正好看到一個青衫男人,右手持劍對著石像,憤怒的說,無支祁嗎,我們世世代代供奉你,你不感恩卻要拿我們的命,既然如此,我便毀了你再死,也算沒有白死,”
“說完也不見他動手石像就成了粉末,我想上前查看這么厲害的人物長什么樣子的時時候,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把劍什么樣子你有看清嗎?”
指之,石立碎,唯破山劍也。
“我不知道這劍會這么厲害,提前就也沒太注意。不過,我記得它和一般的劍長的不太一樣,劍柄處有一對翅膀一樣的東西。”
服裝、寶劍都和師傅極為相似,是此人刻意模仿還是巧合?如果自己知道師傅用劍的慣用手是左手,和吃飯寫字慣用手是右手不同,一定會斷定那人就是他。
“蘇蘇,怎么了?”鳶七扯了扯她的衣袖。
聽完描述之后,稷蘇神情亞嚴肅,一聲不吭,絲毫沒察覺到眾人越來越不安的神色,別鳶七一扯才會回過神來,立馬恢復聽故事的姿態。
“咳咳,就是可惜沒能一睹如此厲害人物的容貌。”稷蘇捋了捋鬢角的垂發,正色道:“所以無支祁發起水災的謠言是從你這里傳出來的?你沒有青衫男人那么大本事所以就慫恿其他人跟著一起推到附近幾個鎮上的人一起推到石像是嗎?”
“這不是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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