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當下臉色就不大好看,更是顧不上什么禮數(shù)儀態(tài)了,賭氣邁向自己的座位。只是,前腳是個邁出,后腳卻不聽使喚像是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當眾摔了個“狗啃泥”引來一陣哄堂大笑。
“你只說不能用法術(shù)影響她們比試,沒有說不能用法術(shù)讓她摔跤。”稷蘇樂見其成,剛看向離落,離落馬上攤手表示自己沒有違規(guī),既然這樣夸獎的話也就難得說了。
宴會結(jié)束后,稷蘇早早告別離落回了無憂殿,節(jié)并忙著招待客人,也始終沒能找著稷蘇一個人時的表白機會,糾結(jié)了幾個月的“重華壽辰”也便如此在稷蘇心中告一段落。
“蘇蘇,你不是一向喜歡熱鬧嗎,怎么這么早回來了?”鳶七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時辰確實尚早,有些不可思議。
“回來給重華煎副藥。”重華的病是第一大忌諱,今天待客喝了些,之前開的房子藥效怕是會大大減弱,入夜之后,恐會因疼痛難以入眠,她得在那之前讓他喝上舒緩的藥湯才行。
“師尊不是這幾日已經(jīng)暫停用藥,觀察效果么?”鳶七不喜看那些言不由衷的表演,卻幼圓殿坐了坐,報了道就回來了,沒記得有何藥需要煎也沒見新的方子啊。
“他飲了酒,恐今夜難以入眠,我給新配個方子用上,或能舒緩些。”稷蘇準備回屋研究藥方,鳶七卻沒有走的意思,瞪著大圓眼睛盯著她,稷蘇只好自己下逐客令道,“去玩吧啊,我一會研究好方子,自己去熬。”
“蘇蘇,你變了。”
“哪里變了?”稷蘇已經(jīng)一腳跨進門檻了,對了鳶七的話來了興趣,又退了回來,狐疑的盯著比自己還矮上半個頭的小姑娘。
“變得更關(guān)心重華師尊了。”小姑娘將眼睛瞪得更大,像是在彰顯自己沒有撒謊似的。
“他以前生病不也是我醫(yī)治的?”稷蘇想了想,以前和現(xiàn)在沒有什么分別,一直都是他是病人,自己是大夫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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