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正是您和您的未婚妻想要的嗎?”說要做陌生人的是他,逼著自己跟他成為陌生人的是他的未婚妻,現(xiàn)在卻來告訴她,他們成不了陌生人,到底是把自己當成什么了,增加虛榮感的物品嗎?
“你從前對我的喜歡和依賴,僅僅因為一句話、一個人就立馬消失了嗎?”被崇拜被喜歡被依賴都讓青玄覺得無比的踏實,這種感覺云袖給不了,唯一能給的稷蘇卻變成了一根冰冷的雪球,化身成冰。
“是。”稷蘇不假思索道,離開之前又補充道,“舊時歡好,既已舊,便已過?!?br>
稷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如此決絕的對待青玄的,她只是想離他遠遠的,越遠越好,不要說話也不要看見。
“回家?!敝厝A緩緩而來,接過稷蘇手里的斗篷披在自己身上,朝青玄微微頷首道,“明晨,重華在幼圓殿恭候各位掌門?!?br>
“你明天要親自送他們下山?”
“遠來是客,當盡主人本分?!敝厝A將斗篷的帶子重新緊了緊,與稷蘇保持小半步的距離,并肩緩緩而行。
“那你這個時辰從無憂殿出來是來找我嗎?”重華方才是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身后路只能到一個地方,那就是無憂殿。
“鳶七說你煎好藥后,拿了我的斗篷出門。”
“呃,是,那個......”稷蘇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反正就是不想承認也不想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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