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衣裙被污穢之物打濕,另一人還沒來得及嘲笑,自己也跟著變成一樣,稷蘇做老鼠時見怪了這些,現在活人身上看到只覺得滑稽,倒是湯圓,眉頭從方才的臭氣開始就沒舒展開過,連連感嘆:惡心。
“不惡心哪來的機會?”
三人進了近旁的小樹林,火急火燎脫掉沾滿污穢的衣衫,一邊脫一邊罵,方才吃的冷饅頭肯定餿了,再次引來草叢里的兩人無情嘲笑。
“老大,身上有手紙嗎?又...又來了。”
“手指吧,手紙。”為首那人心氣不順,猛打了一把小弟的腦袋,沒好氣道,“今天的事情誰敢說不去,我就要了誰的命!”
說完用力將污穢的衣裳惡狠狠扔到地上,自顧自朝不遠處的河塘而去,兩個小弟,撿起自己跟老大的衣服,立馬跟上,跟著傳來“撲通”幾聲,三人全部下水。
湯圓按照稷蘇的吩咐到河塘的另一邊投石子子引幾人注意,稷蘇負責偷三人留在岸邊的包袱,雖幾度差點沒發現,最終還是成功得手,順便惡作劇的將人家洗好的衣服一并給帶了出來。
“世間女子都這么不知羞的嗎?”湯圓匆匆趕來與稷蘇碰頭,正見她手里拿著男人濕漉漉的中褲,在大腿處的褲兜處反復亂摸。
“注意跟掌門說話的態度。”她還也不想摸呢,好心幫這高傲的孔雀膽分擔惡心的活計,也沒換來個好,稷蘇索性將剩下的衣裳全部扔到湯圓身上,“你來!”
“他們胸前的紋身是牡丹?”三個包袱里除了衣裳就是干糧并無特別之處,稷蘇掰了一塊干面餅塞進口里,著實難吃全數吐了出來,嫌棄的將包袱里的衣裳扔到地上竟然滾出來一個令牌一樣的黑色木牌子,又打起精神去抖另外兩個包袱,果然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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