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一到,準時下學,書院內同平日無恙,一跨出書院門檻便一窩蜂似的四下散去,生怕落了人后,好像晚一點就能錯過天大的機會似的。
應該收斂些說的,方才盡圖最快了,唉。
女人的嘴巴,就像蜜蜂的巢穴,一捅準能捅出大批峰仔,重華愿意接近女人這事情一傳出去,也不知道被蟄到是自己還是是旁人了。
“稷蘇?”
“在,怎么了大師兄?”稷蘇正想得入神,被節(jié)并試探著一拍肩膀嚇的不輕,拿手只拍自己胸口。
“那個......”
“大師兄問你有沒有時間,想和單獨走走,有事情同你講。”丹朱見平時從聰明能干的節(jié)并每逢要同稷蘇講正事就結結巴巴,一副小媳婦兒模樣,恨鐵不成鋼,幫忙完善道。
“好啊?!?br>
練功數(shù)日一點長進都沒有,稷蘇面上不說,心里卻氣餒到不行,打算給自己放個假,瑯玕樹下暫且不去,無憂殿外此時肯定少不了送禮跟排隊表白的女弟子,若是撞見又得是一番流言蜚語還是避嫌點比較好,唯一能去的兩處都無法去,跟節(jié)并談談事情正好能消磨時間甚好。
節(jié)并領著稷蘇來到一處校場,校場之大一眼望不到邊,只在柵欄門上掛著一個歪歪斜斜的掛著一枚小小的木牌,上面蒼勁有力的寫著三個大字“桃坪令?!?br>
“桃坪令不是仙門百家的盛事嘛,昆侖就準備這么破個地方?”稷蘇將那木牌子扶正,一邊眺望荒涼無邊校場,一邊嫌棄的揉搓雙手拇指跟食指染上的塵土。
“稷蘇不知,這校場可大有來頭,校場亦不可貌相?!惫?jié)并拽著稷蘇的胳膊穿過林蔭小道與校場之間約莫寬的崎嶇小道,重回桃花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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