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法子?”李夫子并不給稷蘇面子,抬起眼皮望了眼稷蘇,又垂眸繼續(xù)吞云吐霧。
“沒有。”稷蘇坦然回答,“但愿意一試。”
“沒有結(jié)果休想我出山!”老夫子眼中一閃而過的希望消失殆盡,連眼皮也懶得抬了,反手往里指了指,“在那個房間。”
“多謝。”稷蘇順著李夫子手指的方向徑直向前,輕扣房門三下,里面半點(diǎn)動靜也無,又重重的敲了三下,提高聲音道,“夫人若是不開,稷蘇便撞門了!”
不遠(yuǎn)處的兩人皆是一驚,沒想到稷蘇所謂的是一試開始的這么粗暴,目光雙雙朝門邊看來。
“門沒鎖。”聲音從屋內(nèi)傳出,溫柔甜美,半分不像是會將人拒之門外的野蠻女子。
“那稷蘇便進(jìn)來了。”稷蘇推開房門,邁過門檻,轉(zhuǎn)身看了眼屋外詫異的兩人,再次將二人關(guān)在門外。
李夫人個子小小,雖膚如黑炭,仍舊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并且不像杭文浩口中的四十來歲,而像是雙十年華的大姑娘。見稷蘇進(jìn)來,她放下書卷,收起在床上隨意坐著的姿勢,朝稷蘇明媚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你有法子?”
“沒有。”稷蘇誠實(shí)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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