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稽帶著蘇雨溪走后,稷蘇牽著重華繞到醉鄉樓的后門,快速將頭發換成高馬尾,套上雜役的衣衫,正直進入。
“狗子,湯熬好了沒啊,曼娘一會兒要的。”稷蘇被這蒼老的女聲嚇得不輕,才剛進來,正事兒還沒開始辦呢,可不能這么早被發現,重華在,她可不敢對老人動手。
“怎么越叫你越走呢。”她這是把自己認成“狗子”了?稷蘇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得到重華點頭,輕手輕腳折了回去才發現,那老奶奶是個瞎子。
“又跟隔壁阿華偷玩兒呢吧?趕緊先去把曼娘的湯燉好,省得挨打,現在的曼娘可不是以前的曼娘了,她會罵你打你的。”
“謝謝奶奶,我這就勸勸狗子。”聽老人家語氣狗子應該是醉鄉樓的人,那她肯定能聽得出聲音的,稷蘇鋌而走險裝一裝阿華,讓重華暫時扮一扮狗子了。
“嗯,狗子最聽你話了,你好好說說他。”
“好。”稷蘇說著就要將重華往廚房里面拽,一邊拽一邊問,“奶奶,聽狗子說,曼娘姐姐是個很溫柔的女子,她怎么會罵人打人呢?”
“人吶,哪有個準兒呢。”老奶奶撿起地上的大扇子,扇動頭上的銀絲跟著有了頻率,“長大了都會變吧。你看春蘭的脾氣,誰能想到她小時候是個可乖巧的孩子呢。”
“奶奶你與春蘭以前就認識嗎?”稷蘇拖長了嗓子問。
“那可不只是認識呢,我年輕的時候是她家的幫傭,可以說是看著她長大的。”老奶奶回憶起往事,很是傷感,“可憐了那孩子。”
稷蘇又跟著老奶奶聊了許久,問出來的基本上都是關于春蘭的,與曼娘關系不大,便草草做了結尾,提出告辭,端了廚房一盅現成的不知是誰的補湯,直接走向曼娘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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