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風披上吧。”蘇稽撿起地上披風遞給熏兒,指了指她后腰的位置,“你衣服上有血,頭發也有些亂了。”
曼娘的房間是一大一小兩個房間構成,外屋供休息接客用,里屋則是做方便、洗漱只用,迷醉的香味,露骨的壁畫,染紅的血水,手帕的一角,露出靠在浴盆邊上面目全非的腦袋,在昏暗燈光的映襯下更顯詭異。
“小寶,你跟蘇姨娘去外屋等爹爹和娘親好不好?”重華半蹲著征求被稷蘇單手捂著眼睛蘇雨溪意見。
重華起身同身后幾乎要吐出來的蘇稽道,“勞煩了,你若不舒服也可以先回客棧,我們晚些回來”
稷蘇掀開覆蓋在曼娘臉上的手帕,露出整張臉來,除了一雙眼皮找不著任何一處完整的肌膚,額頭上有被砸過的痕跡,脖頸處一深一淺兩處刀口,按照位置判斷,較淺一些的應該是最終的致命傷。
“兇手是兩個人。”
“第一刀雖深卻不致命,第二刀雖淺卻正中要害。”重華仔細檢查曼娘脖子上的傷口,順著稷蘇的話分析道。
“現在各行競爭都這么激烈了么,連殺人都要拜師學藝了?”稷蘇嘴上耍貧,手上卻沒空著,食指滑過浴盆外壁,留下一個清晰的指印。
稷蘇掃視整個屋子,地板、墻壁甚至浴盆上方的曖昧的紅燈籠都一塵不染,唯獨這飄著花瓣的浴盆外壁骯臟不堪。
到底是為什么呢?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dl-lc.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