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文浩送點東西。”稷蘇放下東西出來,挽著李夫人往綢莊走,她正好可以看看,有沒有什么新樣式,給重華做兩身兒,下次見面時給他。
“文浩文浩的叫的這么親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有點啥呢。”
“我不是跟你才有點啥嘛。”因為她時常著男裝,又與李夫人舉止親密,嚼舌根說她是李夫人養的小白臉的人不少,非但沒讓她覺得不適,反而還又好笑又好玩,在人多的地方總愛刻意與之親密,說些模棱兩可的話讓人手去猜想。
“我倒沒關系,我家老頭子不介意,你家......”重華會不會介意我就不知道了,稷蘇知道她要說這個。
“這個如何?”稷蘇牽出兩道透明白紗讓李夫人參考,成功將聽得爛耳朵的話堵了回去。
白紗細密,薄如蟬翼,折疊五六層依然透明,瞟著光看還帶珠光細閃,一看就是上等貨色。
“這個是小店新到的款式,樣子別致,品質上乘,給......夫人做衣裳正好。”打著算盤的掌柜見著大客戶,親自迎上。
“嗯,包起來。”莫離鎮上誰人不識得李夫子與其夫人,這掌柜的為了掙錢,硬生生裝了盤睜眼瞎,稷蘇與李夫人交換了個眼神,也不拆穿,繼續挑選其他樣式。
“你這是要給自己衣裳了?”
稷蘇又挑了一匹,交到隨行的店員身上,笑道,“給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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