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稽的脈搏是強(qiáng)勁有力,完全沒有生病的跡象,她若直說恐怕將是一場無法避免的爭吵,“沒有大礙,喝碗安神的湯藥,休息一下就好。”
“安神的湯藥前面的藥鋪就能開。”稷蘇許久沒見蘇雨溪,剛見著她馬上又要離開,心中十分愧疚,打算帶他在莫離好好轉(zhuǎn)轉(zhuǎn),置辦些吃穿于他,重華卻抱著個(gè)人,攔住她的去路,“還有什么事?”
“一起。”重華方才救人心切,又聽稷蘇跟人道別,自己卻完全不知情,心中煩悶,出言雖無異樣,心里卻是帶了情緒的,看見稷蘇回答自己時(shí)疏離的眼神,心中又有些懊惱,要解釋又不知從何解釋,只能強(qiáng)行跟著她,希望她能消一些氣。
“這樣?”抱著別的女人和自己逛街,這求和只會(huì)讓她更生氣。
“我先送她到前面藥鋪休息。”
“隨你。”稷蘇牽著蘇雨溪直接往相反方向走了。
再說,蘇稽本來就是裝病,一聽重華要將自己放在藥鋪跟稷蘇去逛街,心里急的亂轉(zhuǎn),又不好馬上變好,只能一直拽著重華的衣袖,噙著淚不讓他走,直到安神湯上來服下,藥碗的溫度尚未褪去便匆匆“好轉(zhuǎn)”。
“我已服了藥,一會(huì)兒肯定能好,我同你們一起去吧,順便把還沒置辦好的物件兒一并置辦了,羽西你說好嗎?”
“我和小寶可以。”重華欲分開蘇稽桎梏自己的手,婉言拒絕。
“小寶雖然懂事,但到底是個(gè)孩子,不能讓他負(fù)擔(dān)太重。”
重華對善良之人素來心軟,蘇稽以關(guān)系蘇雨溪為名提出同往,即便心中知道她可能是知道自己的弱點(diǎn),故意言之,仍舊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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