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通杜公子怎么娶了這么個半點才情全無的女子。”小廝越說越氣憤,直接將毛巾扔到了桌上,稷蘇的點不在小廝的憤怒上而在這個“娶”字上。
男女成親,女子冠上男子姓氏,結為夫婦,里外皆以夫人相稱,即使男子入贅,稱呼之禮是一樣,這二位既已成婚為何會被以“小姐”“公子”相稱?
“他們成親了?”
“是啊,成親一年多了都,當然鬧的滿城風雨的,人人皆知。”小廝起身繼續(xù)收拾桌子,聊天戛然而止,稷蘇明白,他這是說到了不該說的,她雖好奇,卻不是非要知道不可,懶得為難小廝。
果然是不太......配啊。
稷蘇撩開窗簾,杜生與那位杜小姐并肩而行,男子青藍衣衫洗到發(fā)灰,盡顯樸素,女子紫色長袍拖地,金步搖插滿頭,盡顯闊綽,兩人并肩而行,似在爭吵。
稷蘇在梅隴等了三日也未等到重華,實在忍不住嘴饞,終于在第三日的晚上換上男裝,混入醉鄉(xiāng)樓,試圖一解酒癮。
伴隨著委婉的古琴聲,女子身披紅紗,頭戴流蘇朱釵,手抱琵琶,自二樓緩緩落下。琴師退下,女子在層層飄蕩的素色紗幔中坐下,重彈琵琶曲,曲子生動,如泣如訴,珍珠般的淚珠滾落,晶瑩剔透,美中帶嬌更惹人憐。
生意人做生意無不笑臉相迎,這里竟然以淚相對,醉鄉(xiāng)樓果然與眾不同,稷蘇斟滿自己的酒杯,冷眼掃視舞臺之下迫不及待的出價的男人們。
“各位爺知道的,我們家曼娘姑娘是賣藝不賣身的。”老鴇一邊婉拒將舞臺圍得水泄不通男人們,一邊叫了十幾個姑娘過來工人挑選,各個姿色眼里。
曼娘曲罷,琵琶半遮面,碎步走出紗幔朝客人施禮致謝,再度引起騷動。突然,一書生打扮的人,沖上前去,拽著她的手腕,就要往其身上蹭,驚嚇之下,琵琶落地。
“公子,請自重!”曼娘手腕被束縛,神色卻無半點慌張,聲音柔弱而堅定,一等一的容貌,一等一的才情,在這種地方賣藝不賣身恐怕是見慣了這些個騷擾之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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