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小姐特意命人找來的,說是涂在臉上能讓人青春永駐,而且油要越陳越好?!?br>
“什么時候送過來的?”稷蘇繼續(xù)追問。
“今晨吧,昨夜睡時沒聞到有這個氣味?!?br>
“昨晚子時吧,我好像有聞到?!绷硪粋€小廝更正道。
“都給我滾出去!”朱老爺一掌拍在梳妝臺上,瓶瓶罐罐落了一地,朱雪心的腦袋卻被穩(wěn)穩(wěn)的扶著靠在他身上。
“等等。”稷蘇叫道,朝朱老爺指了指最先發(fā)現(xiàn)血跡的丫鬟,“她可能知道兇手的去向?!?br>
“我不找什么兇手,我只要我的心兒。”
稷蘇在這個不可一世的老人身上,看到了對生命無助與無奈的淚水,這可能就是父愛吧,但作為一個清醒辦案者,她必須不感情推理尋找線索,才能不偏頗。
“朱雪心早就死了,在廚房大火的那天!”真相殘忍,但作為朱雪心的父親,他必須面對,“如果我說兇手是與朱老爺親近的人,朱老爺也不想知道是誰嗎?”
“你說什么?”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四個人和一具不會說話的尸體,朱老爺?shù)穆曇麸@得孤又凄厲,看稷蘇的眼睛里布滿血絲。
“朱老爺不信的話,可以看看你抱著的人的脖子和手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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