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愛本來就是互通的,這沒什么不妥吧?”
“本來是沒有不妥,但與重華結合卻是大大的不妥?!卑_盯著稷蘇的眼睛,試圖看穿里面的心思,結果無功而返,因為那里并無波瀾?!吧裣膳c之結合,是被強占仙籍,而非共享,輕者仙籍被除成為素人,重者灰飛煙滅,永世無法超生?!?br>
“蘇稽是你女兒吧?”這么為我考慮,,用你女兒的仙籍來保護我的么?稷蘇好笑道,“此時與重華成親的,是她不是我,不去看看嗎?”
“你說什么?”
稷蘇盯著白鷂放在桌上的茶杯,茶水晃動,茶葉如脫身的游絲,看來他對蘇稽帶走重華一事確不知情。
“閣下不知道么,,蘇稽帶走了我的心上人,揚言要與他成親,我這才帶了孩子千里尋夫來的。”如果有機會抹上幾滴眼淚,她還能將弱女子被搶婚的戲碼演的更像一些,“還請閣下幫幫忙……”
穿過磚紅瓦綠的閣樓與層層疊疊的樹木,朱紅殿宇赫然出現眼前,大約因為有喜事,長廊的燈籠換成了紅的,主殿的門框上,掛著多無精打采的大紅花,了無生趣。
“好冷啊,娘親,爹爹真的在這里嗎?”
小孩兒朝合十的雙手雙手中間哈了口熱氣,反復摩擦之后,捂住被凍的紅彤彤的耳朵,發出愜意享受的聲音。
門內道路漫長,三上三下的階梯連接路面,全被鋪上了厚厚的地毯,看不清材質,驟降的溫度,讓稷蘇踏上紅毯的步伐沉重許多。
前方等待的她的心上人與另一個女子的婚禮,而就在剛剛,她才從別人口中得知了自己與他的各種糾纏,她的性情是那時候的他,他的性情卻是那時候的自己,此刻,她不想用他的性情來應對他與別人的婚禮,可她用盡力氣去回憶,也無法得到半點白鷂口中蘇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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