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偶感風(fēng)寒而已?!蔽魍跄付⒅T外幾株盛開的相思豆,很是喜歡,招呼離落攙她出去,人一生病就會思念親近之人,她也一樣,只是不知道她現(xiàn)在如何了。
離落看這花,除了香味比尋常的花并無特別,繞著園子轉(zhuǎn)了一圈想尋一朵盛開了的送給西王母討她歡欣,卻......一朵也沒找見。
“這花開都沒開,有什么好看的呀,值得您生著病還專門出來看?”
西王母盯著隨風(fēng)搖曳的花骨朵兒,半晌才道,“將開未開最迷人,初見未見最相思。這便是它開了的樣子?!?br>
故人在時(shí),經(jīng)常打理這些花兒,每到季節(jié),滿園飄香,她便常在此間,撫琴做曲,垂眸癡。
“什么花啊,開了還這樣?”
西王母似十分傷感,不再談花,直叫離落攙著去沁園殿。
殿內(nèi)整潔有序,四處可見的樂器古籍,看來是個(gè)高雅之人,不過所謂高之人都是些無趣之人,并不是他離落欣賞的,但見西王母對此處有情,默默將對主人的吐槽之詞咽了下去。
書案上攤著幅畫,紙張已經(jīng)泛黃,上面畫著位男子,手持酒壺,黃袍加身,長發(fā)肆意飛揚(yáng),卻不見臉。離落湊近再三確認(rèn),不是墨跡掉了,而是根本沒有畫臉。
畫人不畫臉,這是什么節(jié)奏啊,是畫上的人長的太丑,怕嚇著人了,還是沁園殿的主人偷偷暗戀著一個(gè)素未謀面的人?直覺告訴他更傾向于后者。
離落被一陣敲擊聲吸引,尋聲望去,正見一個(gè)玉葫蘆在桌上左右規(guī)律的搖擺,卻能保持自己平衡不倒。
“它叫月白?!蔽魍跄冈诓鑾走吷献?,取出兩只杯子,摻滿了茶水,才又道,“與戀塵是一對相互感應(yīng)制約的仙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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