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蘇明白,離落說的是自己身在暗室能感知重華深處險境的事情,但她就算好奇又能怎么樣呢?如果能說,如果離落想說,他就不會有那么多反常的舉動了。
“上天庭的關系戶,本事多點兒沒啥奇怪的啊。”稷蘇語畢,聽到離落離開的聲音方才敲響重華的房門。
昨夜的包扎之后只要少量滲血,起色也紅潤不少,看來重華的傷口恢復的還不錯,稷蘇取了新的紗布抹了藥膏為其換上,借尚未被端走的洗臉水洗了洗手,一邊擦干,一邊從懷中取出特意帶來的丹藥。
“恢復得不錯,便不用服藥了吧。”重華接過她手中的小瓶子,拿在手中仔細打量之后,輕輕放下。
稷蘇掃了一眼重華整理衣衫的手,笑著抓起瓶子,倒在自己手心,臨送到重華面前時,又握拳收了回來,就著剛摻的新茶,給自己用上。
“這藥味道還不錯,甘甜甘甜的,上次你不是說腿又疼了嘛,我專門配的。”稷蘇拉過重華的手,將藥丸放在他手上,又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滿眼期待的盯著他,“重華不妨試試看?”
“有勞稷蘇了。”重華服下藥丸,配合著給出好評,“不苦。”
“那就好,重華要是喜歡,我以后就照著這個方子給你配,省得我辛辛苦苦配出來的藥,你連看都不看,怪讓人傷心了都。”稷蘇一邊收拾方才換藥用的東西,一邊裝可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重華的俊逸的容貌看,完全就是個求表揚的小娘子模樣。
“辛苦稷蘇了。”
“不苦不苦。”終于得了肯定,稷蘇端著托盤就要開溜,“我去把這些東西處理了。”
“稷……稷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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