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結束後,程潁在混亂中迅速訂了直飛機票,只帶上隨身物品就趕往機場,準備搭乘清晨的班機從巴黎返回臺北。登機前,她點開聊天記錄,發現和顧劭淵的訊息停在前一周,他對她說:晚安,早點休息。
一切是那樣不真實。
到家時已是凌晨,但養父母都還醒著,為兩人開了門。程潁看得出他們相當憔悴,自己沿路則已略微平復情緒,便故作鎮定的禮貌問候。
養母喬歆拍拍她的背,「你們快去洗澡休息,劭淵的事明天再談。」
顧時殷幫她把行李提回臥室,并隨手開了燈。程潁環顧四周,察覺房內與一年前幾乎沒有區別,明顯受人細心打掃和維護著。
見他就要轉身離開,她拉住他外套一角,紅著眼眶望著他:「時殷,謝謝你。」
「別謝我??」他垂眸,神sE復雜。正當她感到困惑,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以啞的可怕的聲音靠在她耳邊低語:「是我。是我害Si了劭淵。」
「你在說什麼?」程潁不信,掙開他的手。
前天晚上,顧劭淵告訴顧時殷自己忘了帶傘,請他開車去公司接他。那附近不好回轉,顧時殷只能把車暫停在對面,接著便目睹他從路口過斑馬線走向他時,被一輛超速闖紅燈的貨車直接撞上。
一瞬間,尖叫聲四起,而他扔下車沖了過去。
顧劭淵一動不動地倒在血泊中,雨水稀釋了濃稠的血腥氣息。顧時殷在扶起他的當下,看到了他血r0U模糊的下半身,也知曉他早已沒了呼x1心跳。
後來顧時殷聽他同事說,他其實有帶傘,是下班後順手把傘讓給了路邊一位牽著孩童在淋雨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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