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兩周的寒假輔導結束那晚,程潁收到梁晅所傳的戶外寫生邀請。時間是三天後的早晨,地點為學校附近半山坡的觀景區。
整個寒輔,除在外掃區短暫的交流,程潁和梁晅再沒其他互動。梁晅那日聲稱自己只是看看,看看那兩人,卻藏不住眼底的孤寂。他像是被落下的人,獨自隔絕於他們之外。
程潁在訊息欄輸入答應赴約的回覆。
「我其實以為你不會來。」
剛抵達相約寫生的集合地,程潁就聽到梁晅這麼說。
「為什麼?」
「一種直覺。」他把下巴埋進圍巾。「今天加上你,只有三個人來寫生。」他看出她詫異的神情,自顧地繼續說:「沒辦法,天氣太冷,又快春節了。」
「另一位是?」
「我。」
一位男孩面帶微笑朝他們走來。他戴著黑sE毛帽,身穿黑sE高領毛衣、灰sE休閑K,以及軍綠sE的長版大衣。他的身高不高,但b例協調,柔和的面部線條讓他看起來溫文隨和。
「我是美術社的社長,湯彧閔。很高興見到你,程潁學妹。」
「你好。」她微微鞠躬。
「我們先到涼亭吧。」湯彧閔提議。「這里風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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