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出乎我意料。」梁晅摘下眼鏡，用袖口擦拭起霧的鏡片。

        「怎麼說？」她沒覺得自己特別做過什麼。

        「最初向你搭話，猜你不會理我，結(jié)果你告訴我自己在畫長裙竹蓀。後來我邀你寒假參加社團活動，你居然就乖乖交出了聯(lián)絡(luò)方式。再來是今早，我預(yù)期你會缺席，你卻準時出現(xiàn)，現(xiàn)在還要到書店翻閱繪畫書籍。」

        「梁晅，你考試遇到不會的選擇題，是不是很容易選錯呀？」她故意挖苦他。

        他聽出她意有所指，眉峰微挑。「如果我都會呢？」

        程潁頓住，「認真的？」

        「我猜你從沒看過穿堂榮譽榜的成績排名。」這次他有自信賭對。

        她默了默，小聲回：「我甚至不知道學(xué)校有設(shè)置榮譽榜。」

        「那里會公告各個年級期中、期末考前五十名學(xué)生的姓名及其總成績。高二以上文理組別的成績分開計算，只刊登前二十五名。」他接著問她：「你記得我們期末考有幾個科目嗎？」

        她想了下。「九科。」

        「我的總分是八百八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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