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潁被顧時殷帶著往前走,「時殷,你在生氣嗎?」
生氣?他頓了下。不是生氣,但確實(shí)靜不下心。
見他不回話,她只好又問:「你要帶我去哪?」
「保健室。」
程潁怕耽誤他上課,試著掙開他的手。「我可以自己去。」
孰料顧時殷反而捉得更緊,「你會去的話,早就去了。」
「我本來打算下課再去。」
「為了不讓剛剛那個人擔(dān)心嗎?」話一出口,他即自覺欠妥,卻已無法收回。
「不全然是。」她不想受傷的事情被知道,引起一些非必要的議論。
顧時殷松了力道,很輕的說了句:「??抱歉。」
他在程潁的印象里,從來都是冷靜,甚至淡漠的。她第一次見他如此,不免有些在意。「還好嗎?」
「沒事。」他講完,恰好來到保健室門口,剛推開門,就聽她說:「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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