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段，程潁收到顧時殷的訊息。〔還好嗎？〕

        〔嗯，在努力適應。〕

        〔記得吃午餐。〕他知道她一旦忙起來總會忘了就餐。

        〔你也是。〕她按了一個熊熊bAi心的貼圖。〔晚上見。〕

        顧時殷剛把手機塞回長K口袋，就聽到喬歆在店里喊他的名字。他躍下工作梯，將其折起扛到角落收好，才走出花店倉庫。

        「媽，有什麼事嗎？」他問完，發現店面幾扇落地窗的百葉簾都拉下了一半，店門上掛著的告示牌亦是朝外。「今天下午不營業？」

        「本想等到傍晚收工再和你聊，但??」喬歆撥了撥瀏海，神sE略顯懊惱。「我實在沒辦法有話憋著不說。一整個早上做什麼事都不專心，還差點把門口的萬年竹淹Si??」她直視顧時殷的雙眸。「時殷，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接下來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就好。」

        顧時殷從未見過喬歆的表情如此嚴肅，卻也因此約略猜出她可能要問什麼。

        「你喜歡小潁嗎？」

        「是。」

        「你們??在一起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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