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被褥起身,她發現自己被打理的清爽,也換上了乾凈的長袖睡衣。除了腰腹略微酸疼、下T猶有y物仍在的異樣感,倒沒有其他不適。
不過顧時殷并未躺在一旁,雙人床的另一側空空如也。她緩慢下床,驚覺雙腿虛軟,只好扶著墻面走出臥室。
聽到浴室傳出淅瀝的水聲,她便朝著那里前進。經過餐桌和廚房時,先前的所有狼籍已毫無痕跡。目光掃過兩人歡Ai過的吧臺桌,她羞怯地扭頭,不忍直視。
程潁來到浴室門口,里面的水聲恰好停了。不一會,顧時殷開了門,看到她杵在門前,他撫上她的臉頰。「對不起,讓你害怕了。」酒意消退之後,他滿是自責和懊悔。
「我沒事。」況且,她喜歡他雙眸為她染上春sE的模樣。
「你真的太縱容我了。」他看出她沒什麼力氣,卻仍強撐著對他微笑。
程潁瞥見顧時殷斜後方的半身鏡,鏡面映出她脖子至鎖骨一帶散布的紅痕。「你從沒像這樣在我身上留下印跡呢。」其實他一直想這麼做、想表達他的占有,只是不敢。「我怕給你添麻煩。幸好現在是冬季。」穿有領子的衣服,多少可以遮一遮。
「被問的話,就說我的寵物進入了叛逆期。」她抱了抱他,貼著他厚實的x膛。
顧時殷順著程潁的話回應:「你的寵物可能口腔期不滿足。」
程潁仰起臉,宛然一笑。「沒關系,他的主人會好好豢養他,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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