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熱又軟的大腿跨在肩上,男孩腿間軟綿綿的雀兒壓在后脖子,熱烘烘的,韓雷一陣心猿意馬,想起昨天將人揍得屁股開花的情景,自然對他發不起火,邊走邊說:“昨兒村口來了個攪麥芽糖的,看看今兒還在不。”
方童一聽兩眼放光,饞的咽了咽口水,屁股上被扯著的傷處好像也沒那么疼得難忍了,沒忍住笑,乖溜地說了聲“謝謝哥”,想了想覺得不夠味兒,又湊到男人耳朵邊,輕輕說了聲:“謝謝爹爹...”
本來就夠心猿意馬了,韓雷這回一激靈,一只大手向后伸去掐他屁股,疼得男孩扭著屁股想躲,差點從肩膀上摔下來,韓雷才放了他。
方童害怕丈夫黑著臉的模樣,哪怕不是在生自己的氣,也能跟著膽戰心驚,現在看人心情似乎好了些,大著膽子說:“雷子哥...你別生小川的氣了....”
“腚不疼了?”韓雷未置可否,大著嗓門問。
方童臉唰地又紅了,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就聽男人又訓斥:“不疼了才閑得叭叭問,一個個兒的,都不省心。”
方童不敢說話了。
快到村口了,人逐漸多了起來,還有成群的孩子往路頭跑,想必確實有些新鮮玩意兒。
被扛在肩上騎大馬,村里孩子都沒這待遇呢,方童坐高望遠,就看到迎面晃來個同樣牛高馬大的年輕男人,遠遠就打起招呼:“喲雷子,又溜媳婦兒呢!”
這是早餐鋪的李順,平日里油嘴滑舌的,方童要是自己去買油條時還能隨口和他扯上兩句,但雷子在場他可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下巴頦擱在丈夫頭頂,垂著眼不看人。
“油條賣光了?”韓雷問,又捏捏媳婦兒嫩藕似的小胳膊,“咋不叫人呢?”
方童這才小小聲喚了句“順子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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