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屁股辣疼得碰上緞布料子都嫌硌,方童只想扯條被子給自己裹上,暗罵了聲“廢話”,哭到缺氧的腦袋沒有一絲力氣搭理他。
“走,哥抱你上堂屋吃點心。”韓雷碰了灰,又想上手抱他,剛一碰上就被男孩微微扭著身子躲開。
”不吃了...”方童艱澀道,順道打了個大哭嗝兒,肩膀狠狠抖了抖。
韓雷不管不顧了,霸道地使力將人箍身子一抱,咣一下貼近懷里。
“疼啊...呃嗚...”方童無力地想掙,屁股卻稍一動彈就扯得鉆心疼,一貼上男人結實又強壯到無法抵抗的身體,委屈勁兒再也憋不住,嚎啞的嗓子悲咽地哭訴:“你...你打傷我了...嗚....”
“鬧啥別扭呢!今兒打冤你了么?!”韓雷脾氣大,捏著人亂轉的臉蛋面對面訓斥:“滿街地瞎跑,要是被龜公抓去了窯子,要挨的打得可比這狠多了!”
“咋了...嗚..你、你還去過?”方童抽噎著頂嘴道,卻也被說動了,終于老實地不掙了。
“我聽說的,行不行?”
韓雷被他問得又是一愣,打順手了地又往他后背抽了一記,哪知不重的力道卻把方童抽得倒吸了一口氣,趕緊掀他衣服看,才發現后背上也有個清晰的腫紫巴掌印,是回來路上那怒火中燒的一巴掌打的,明天指定要青得發烏了。
“吃完點心給你抹點藥。”雪白皮肉上映著殷紫血紅著實刺眼,韓雷心里是悔的,可又拉不下面子,語氣硬邦邦地,動作卻放柔了,將人裹了個小毯子把下半身擋著,不由分說就把人往屋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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