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允道,連著三下責打飛快落在臀峰上,狠戾的戒尺幾乎抽在同一個地方,疼得韓川兩手又往后夠,在空中晃了晃,沒敢真往屁股上擋。
戒尺窄而堅硬,揍在屁股上銳痛悶痛兼有,是對不上進的頑童最有威懾力的工具,只需先生板著臉往孩子屁股上狠狠來上幾下,再皮的小子都能老實上一段時間。
更別說這先生這么年輕,勁兒還這么大。
“呃嗚...!疼了疼了...”韓川要是倔脾氣上來,幾十下扁擔揍下來都不帶喊的,可在季允面前像轉了性子,又嚎又叫嗓門都帶了哭腔,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問題,一疊聲哀叫道:“先生先生...您這是要打幾下呀...”
“打到我覺得你記住了為止。”季允轉了轉腕子,甩開胳膊又朝男孩屁股上揍,戒尺又快又狠落得又快又狠,屋里打屁股的噼啪聲像驟雨落在芭蕉葉上又響又急,聽著叫人喘不上氣。
方童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他屁股本來就還疼著,聽得更是一陣皮肉發緊,先生平時看著和藹可親,那天還陪著自己等人,可一旦教起書來卻這么嚴厲,不像雷子哥,不管啥時候都有點暴躁,但疼自己的時候又是實打實疼著的...
要備晚飯了,遲涵到院兒里取曬干的土豆片兒,就看到兒子躲在門廊那兒豎著耳朵,偷偷摸摸的小背影怪有意思的,輕輕走過去拍拍他肩頭,小聲道:“干啥呢童童,躲在這兒聽墻角?”
“娘!噓....”方童嚇了一跳,差點喊出聲來,敢緊兩手捂住嘴,躡手躡腳要轉身回屋。
遲涵跟上他,揪了他耳朵一下,忍俊不禁道:“你這樣要讓雷子看到,又得訓你了。”
“您別和他說,雷子哥不就不會知道了么...”方童挪著腳步往自己屋里走,看著娘臂彎上圈的簸箕,期待道:“娘,今晚吃啥呀?”
“炒土豆,燉土豆,嗆土豆絲兒。”遲涵看兒子那饞貓樣,忍不住逗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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