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疼....”男孩哼唧。
“叫爹。”韓雷力又加了半分,把手里的腫得發(fā)硬的屁股當面團揉。
“爹!!”方童幾乎尖叫出聲,旋即又把嘴堵在了男人的肩頭,甕聲甕氣地哀求道:“爹爹...別揉了...嗚...可疼...”
“爹生氣。”韓雷聲音惡狠狠的,像城里招惹是非的黑老大,低頭咬上男孩的嫩頸子,啃得男孩一激靈,全身跟軟泥似的在人懷里無力地掙。
“因為你老不聽話,爹的火下不去,咋辦?”韓雷搓弄他像搓弄只小白兔,啃完了人又捏起人下巴,把兩頰的娃娃肉往中間擠,大巴掌一揚,作出要扇他臉蛋的動作。
“嗚...別打....”男人眼里帶著狠,方童真有些嚇著了,被捏得高高撅起的小嘴金魚兒似的動動,含混地討?zhàn)垼骸案C戳了..嗚...”
“該咋罰?”韓雷又問,把人下巴都捏紅了。
屁股也打了,罰站也罰了,還要咋罰!
方童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猜透了對方的心思,憋紅了臉蛋道:“日..日我....”
“日你是賞你呢,還是罰你呢!”
韓雷差點要笑出來,大手也沒法再捏他了,左扇右扇輕拍他臉蛋,方童還配合得腦袋偏來偏去,像真被扇耳光樣子,對自己剛說出來的兩個字表示極度的羞恥,面紅耳赤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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