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雷蹙眉,真被他磨嘰火了似的,起身抄了桌案上的雞毛撣子,不輕不重朝他胳膊上抽了一下,也不說旁的話。
雞毛撣子的疼銳利,哪怕不狠也刺辣辣地,方童哆了哆嗦,在身前捏著手指,小心覬了站在炕沿的男人一眼,最后下了狠心,轉了個身背沖對方,塌腰撅起小屁股,臉蛋埋在交疊的胳膊里,顫聲道:“雷子爹...童童讓你...”
那個代表動詞的“日”字始終沒好意思說出口。
“雷子爹”這稱呼有些滑稽,韓雷仗著媳婦兒看不見扯著嘴角樂,語氣卻嚴厲得很,豎起雞毛撣的桿子往他露出的臀縫里敲了敲,訓道:“掰開,自己塞進去。”
雞毛撣子打在幼弱的肛口刺辣辣的,疼里帶癢,方童可害怕這撓心撓肺的感覺了,剛扭著屁股想求饒,身邊褥子上就落下個長條的家伙,剛才那股姜味就是這東西傳出來的。
“啥..啥呀?”方童腦袋微微偏了偏,卻并不能真看到他男人,手去夠著那根家伙,濕涼涼的,原來是塊姜。
“自己塞腚眼子里去。”韓雷沒耐心地往他大腿中段抽,疼得方童差點摔下來,兩手向后抱著腿,又哭開了。
“真別打了...嗚...受不住了哥....”
“不想挨揍就快點。”韓雷一朝變臉,兇神惡煞的。
方童不知道姜塞進肉穴里的感覺,他又不敢跟丈夫擰,屁股撅得老高,別扭地一手拿姜一手忍著疼掰開臀瓣,冰涼的姜條頂在了一張一合的小穴口上。
“呃嗚...好涼...”方童哼唧,自己往屁眼里塞東西實在太羞恥了,還不如直接被日一頓痛快,濕涼的異物感讓他不敢往里頭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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