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這么嬌氣?”韓雷稀罕地看著他,嘬得滿嘴的奶香味兒,“現(xiàn)在讓不讓日?”
“哥...爹,先吃飯么....”方童不好意思說出口,替人擦了把汗,早已滿面紅霞。
成片的割好的麥子鋪在田里,清香撲鼻,韓雷三兩下脫了自己的汗卦往地里一鋪,將人放在上頭仰躺。
“小奶子,甜得很。”
男人咂咂嘴,岔腿坐在方童身旁,這才打開午餐包袱,抓了饅頭夾上肉,邊啃邊看躺在麥子里有些無措的小媳婦兒。
方童纖細,沒長大的少年體格胸前也沒二兩肉,本來淡粉色的小乳頭被嘬得紅艷,顫巍巍地挺立著,被啃過的一邊濕淋淋的像淋了糖漿,一頭沒被舔過的也跟著發(fā)硬,卻依舊粉嫩得有些孤單。
“爹...我起來行不...”男孩被盯得害羞,兩手無措的攥了攥拳,怯聲問。
雷子沒理他,隨手捏了根麥子起來,一邊啃饅頭,一邊搔他沒被疼愛過的小奶頭。
新割的麥子毛絨絨的還有些糙,把胸前白嫩的皮膚都搔紅了,粉沙沙的顏色像凍傷的臉蛋。
“癢得難受了...爹....唔...”
“屁話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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