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方童抹了把眼淚,到屋檐下儲醬的大缸里舀了勺濃稠的豆醬,一不小心把一滴淚珠子掉進醬缸里了。
收糧的事談妥了,韓雷黑著臉進來,方童可憐兮兮地坐在屋前石階上,見男人瞧都沒瞧自己一眼,邁著大步就要擦自己身邊過了,一把抓住那只壯胳膊,不解又委屈地問:“你兇啥呀....”
他沒覺得自己今天犯了啥錯,不知道丈夫怎么就發火了,委屈勁兒一上來,扁著嘴又想哭了。
韓雷停下步子,瞪了男孩幾眼,聽那連哭腔都格外奶得人骨頭酥的小嫩嗓,心里邪火更旺,一抬胳膊將人拎起,圈起小腰夾起來,扒了褲子掄巴掌就揍。
“啊!!嗚......”
方童還沒鬧清楚咋回事就挨揍了,屁股上熱辣得熱油澆過似的,心里又委屈,沒法再想平時那樣忍著了,哇啦大哭起來。
“干啥...!呃嗚...干啥打我呀...!嗚.....”
男人一腳跨在高兩級的石階上,把男孩掛在大腿上揍,白嫩的小屁股隨著兩條掙扎晃動的大腿顫著誘人的臀波,卻被不解風情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拍扁,幾巴掌就揍得大蘋果似的一片通紅。
韓雷經年勞動的大手粗糙堅硬,抽在嫩屁股上的滋味只有挨過的人才能明白,方童上次挨苕帚的傷才剛好透,這就又莫名其妙地被揍了屁股,又是疼又是難過,甩胳膊甩腿使勁掙扎,差點從架空的腿上摔了。
“咋啦,咋的又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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