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童又難過又惱火,拍開他手站起來,拎起裝著碎瓷片的包袱,邊抹眼淚邊往家走。
男孩那模樣太可憐了,害怕回家挨揍卻又無處可去的,哭得單薄的后背直打抽抽,二狗子撓撓頭,不遠不近地跟著,想安慰嘴又笨,沖著男孩背影喊:
“方童,你別哭了,待會兒我替你給雷子哥說,你沒在學堂外頭偷瞧!”
方童一聽更生氣了,狠狠跺了跺腳,小步跑了起來,恨不能甩開這煩人的家伙,豈料腳步一急差點磕了一跤,拎著的包袱刮到大腿,劃了條細長的血口子。
剛受的傷還沒來得及反應,方童聽得二狗子的聲音還在叫他,腳步走得更快了,迎面看到個魁梧挺拔的身影,黑黝黝的皮膚硬朗的臉,遠遠看到他就大吼一聲:
“你咋又瞎跑!”
地里的活兒干完了,韓雷回家沒見著媳婦兒,生怕他瞎跑掉河里去了,急得滿村找,這回終于撞上了,幾大步上前,揚起巴掌就要揍。
二狗子本來就忌憚韓雷,嚇得一溜煙兒跑了,方童也跟雞崽見了老鷹似的嚇得僵直,沒等反應過來屁股上就挨了巴掌。
韓雷狠狠抽了兩下,忽然發現他腿上一道新鮮的血道子,忙蹲下身來看,皺眉問:“你這咋弄的?”
方童這才覺察出疼來,支吾半天才想起來該是被碎瓷碗劃的,晃了晃手里的包袱,沒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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