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辛辛苦苦供你上學!”“啪!”
“你他媽的給我作禍!”“啪!”
“我揍不死你個臭小子!”“啪!”
........
韓雷經年勞作的臂力了得,邊抽邊罵,揍起皮實的弟弟來顯然比揍媳婦兒還狠。扁擔下的屁股迅速腫大,臀峰明顯打出了硬塊,晃都晃不起來,每一記沉重的扁擔揍下,挨揍的地方先是大片泛白,接著顏色迅速加深,甚至顯出猙獰的青紫。
韓川硬氣得很,他比方童還小一歲,但個子可高了不少,已經頗有大小伙子的味道了,挨打時趴在板凳上幾乎一動不動,若不是屁股每挨一下肩膀就跟著狠狠一顫,還以為他已經給揍暈過去了。
年輕的男孩疼出了幾身冷汗,白襯衫的后背都濕透了,扁擔還在實打實地往下砸,屁股像快爛肉似的被反復責打,發硬的腫塊仿佛重新被打散,蝕骨的疼鉆肉鉆心,韓川疼得頭皮發麻,手臂上的汗毛都是豎著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當家的,您開個口,讓雷子別再打了!再打真要打壞了!”
遲涵急得團團轉,她雖是后娘,對兩個繼子卻是實打實地關心照顧,看著小兒子沒一處好肉的屁股,求完丈夫又抹著眼淚勸韓川:“川子,你就認個錯吧!跟你爹你哥服個軟,行不?”
“我...沒錯...錯的是學校!錯的是...是這個世界...”韓川抓著凳腿的手指發白,抬起一直埋著的頭,從牙齒間擠出話來。
韓雷一聽,消下的火氣蹭蹭又冒起來,本已經放輕的扁擔再度重重抽下,打得韓川都忍不住痛叫了一聲。
“行!把你供去讀書!讀出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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