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童被吼得一凜,他打心底里還是怕韓雷的,身子不敢再動,但就徹底不理人了,抿著嘴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忍著哭聲,委屈地啜泣。
這小模樣比放聲大哭更惹人心疼,韓雷有點后悔吼了他,大手揉揉他剛才挨了揍的地方,嘆了口氣:“我都不知道你為啥生氣,我不就和她說了一句?好歹是客人,總不能人都叫你了不回話呀。”
方童狠狠抽了個哭嗝兒,再沒說話。
“你粥還沒吃完呢,哥給你拿進來,好不?”韓雷拍拍他屁股,又問,還是啥回應沒有。
“說話!“韓雷是個熱性子,得不到回應比人沖自己發脾氣還不高興,忍下又想抽他屁股的沖動,捏了他腰一把。
“唔...!”方童沒忍住哼唧了一聲,還是扁著嘴不說話。
“你再這么憋著勁兒我可出去了啊?“韓雷看來正的不行,掀被子起來,邊穿褲子邊逗他:“我去找寡婦說話了啊!“
被團里的抽噎聲瞬間停了,一只小手伸出來摸索了一下,抓了個枕頭一扔,有氣無力地根本沒砸著人。
關門聲響起,男人真出去了,屋子里靜悄悄的,方童豎著耳朵聽了聽,淚再度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生氣,與其說是生李寡婦的氣,更不如說在生自己的氣...
方童吸了吸鼻涕,撐起被窩往下打量自己,看自己胸前又瘦又平,根本不像人大姑娘那樣兩團大奶子看著軟乎乎的,越想越難過——興許是自己耽誤了韓雷呢,身子雖然長了個姑娘家的東西,這么一年來和人同床共枕這么久,八成也是生不出孩子的...
韓雷黑著臉出了屋門,蹲在門廊下瞅著院里新積上的白雪,納悶著剛才還和人在雪里又跑又鬧玩得不亦樂乎,頂著嚴寒日得人抖著身子直流水兒,怎么才過這么一會兒就全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