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童嗚嗚唧唧地掰開男人捂他嘴的大壞手,像團大棉花似的要往炕里挪。韓雷哪能叫他如愿,扯著他褲腿往下一拽,傻乎乎的棉褲給拽下來了,貼身里褲耷拉在膝窩上,頂著個紅通通的腫屁股,狼狽又可憐。
“爹都替你說話呢?!表n雷將人一拎抓回懷里,一手圈腰一手給他揉屁股。
“因為...你沒理...”方童抽抽嗒嗒地,別開眼睛不看對方,身子卻沒躲。
屁股里里外外都熟透了,比起韓雷真要狠揍他的時候算不上太疼,屁股縫有些微腫,兩片肉合起來對上就刺辣辣磨著難受,不知什么時候沾上了些羞人的騷水,膩乎乎的。
“站凳子上還跟人鬧,正事兒也不做,不該打?”韓雷揉他屁股的大手頓了頓,將熱乎乎的屁股肉狠狠握了滿手,使勁抓了抓,兇巴巴地訓他:“當自個兒舞獅子呢?”
“誒呦??!”喧軟的臀肉從男人粗糙的指尖溢出,力道還在不斷加大,方童疼得直往韓雷懷里鉆,屁股還不敢大動。
“認不認錯?服不服打?”韓雷快速又換了他另一瓣屁股握住,惡狠狠地問。
“認錯??!我服氣!!嗚...松手...”方童大叫,止住的眼淚又被生生疼了出來。
“要過年了,就敢跟你漢子犟嘴了是不?”韓雷好歹是松了他,兩瓣紅屁股上都被抓出紫紅的指印了,大手往他臀縫里探,佯怒著嚇他:“我看你不是欠揍就是欠日?!?br>
“我..我都不欠...”方童臉蛋還濕漉漉的,小手疼得捂著身后直肉,緊張得直打結巴:“我得..得去干活了...”
“干啥活呀?伺候你漢子算不算活兒?”韓雷實在沒憋住笑,跟他鼻尖對鼻尖地蹭:“你咋這么好玩兒呢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