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呀!尿個尿都擠人...”方童尿完渾身一松,不滿地用肩頭頂頂穩若泰山的男人,抱怨道:“你別濺我一腿..!”
韓雷不以為意,低頭看著媳婦兒握著小雀兒的手,壞笑道:“開襠褲是不可方便?”
前后都空寥寥的,能不方便么!方童尿完了,臊得把襖子一裹,走到韓雷身后,突然一膝窩頂人大腿上,嗔道:“還不是你把褲子剪了,都沒東西穿了...”
“嗐!還敢踢你爹了是不?”幸好韓雷快尿尿完了,否則肯定得被方童頂得濕一鞋,放回鳥手擦了把雪,上來就把人扛起,大手探進長棉襖里,直直往方童兩腿里鉆:“你自個兒不喜歡,為啥按著縫,嗯?”
“哥...!別碰...”方童兩腿踹了起來,卻止不了男人的動作。
哪怕身上只穿了件薄襖子,男人的大手依舊熱乎乎的,粗糙的指腹粗魯地戳進那處不該屬于男孩的地方,滑溜溜的又水又嫩。
“這摸的是哪兒呀,你不是男娃娃么?”韓雷指頭一邊戳弄一邊咬著耳朵逗他,冰冷的風不時往里頭棉襖里灌,一冷一熱的交替叫渾身皮肉都縮得緊緊的,方童緊緊摟著男人,又癢又舒服地哀求:
“呃唔...哥...趕緊回去吧...可冷了...”
“哥不冷。”韓雷抱他走了幾步,來到塊大石頭旁,一腳蹬地一腳屈膝踩石頭上,將裹著大棉襖軟軟鈍鈍的媳婦兒卡著肚子往腿上一放,方童就這么頭腳垂著掛在了男人大腿上。
天寒地凍大晚上,這臭流氓想干啥呀!
“我冷...!我真的冷了哥...”大晚上的方童也不敢大聲叫,笨手笨腳地想起來,可左抓右抓夠不到支點,蓋著屁股的長棉襖被向上掀起,身后一陣冷風從開襠褲口竄進屁股里,方童打了個大激靈,更慌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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