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
安長樂尾巴緊緊纏著他,一雙藍眼睛里浸滲出可憐兮兮的濕意,癟著嘴巴,小聲的:“我,害怕……有——壞人。”
一天時間內經歷被混混注射迷藥,綁架抽血賣身,還親眼目睹安杰倒在地上,差點被混混殺死,讓安長樂患上了很嚴重的分離恐懼癥,陷入明顯的焦慮、恐懼,出現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顫抖、頭暈等癥狀,本能地黏著安杰不肯離開。
拳頭砸進棉花堆里,安杰的心頓時軟了下來:“我不走。”
小貓太可憐了。他還那么小,那么柔弱,就被迫經歷重傷失憶、迷暈綁架,嚇得瑟瑟發抖,可能余生留下深刻的心理陰影。
這么想著,安杰無比愛憐地摸摸安長樂的頭發。
不走就不走吧,安長樂剛變成人,心里沒有安全感,正是最需要他的時候。睡一個晚上沒事的,他們都是男的,安長樂又不諳世事,在一張床上睡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就算是alpha又怎樣?他養的小貓乖巧可愛,天真懵懂,撒嬌粘人,還會幫他搶位置坐,和外面那些臭臉壞脾氣、一身毛病的alpha完全不一樣!
安杰看了又看壓著自己撒嬌的漂亮毛孩子,越看越滿意,止不住地帶上濾鏡溺愛起來。
捏捏熱乎乎的貓耳朵
揉著揉著,安杰的手不知何時轉移到了下面,掌心覆蓋在纏住自己腰間的尾巴上,眼神飄忽,裝作不小心地在上面薅了一把,瞬間被尾巴毛茸茸的手感給征服,沒忍住又摸起來,最后變成光明正大的摸來摸去,像一只控制不住色心的咸魚手。
貓科動物的尾巴很是敏感,輕易不讓外人觸碰,五感敏銳的哨兵更是嚴重。
但安長樂被摸得心情很好,爽到喉嚨發癢,嘴角差點克制不下地彎起來,還是意志力堅定才繼續將楚楚可憐的情態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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