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原白問道,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吧?她只是沒聽到他說話而已,就哭了?
太脆弱了吧。
“沒有,只是……”他的唇張著,說到后面聲音小了下去,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該怎么告訴她,他怎么可能告訴她?
難道要跟原白說聽著她聲音看著她的臉當做配菜手沖嗎?
好惡心,他自己都覺得惡心。何況是本人呢。
“那你說說剛才和我說什么了?”
原白見他沉默,自覺換了個話題。
“我不清楚姐姐還在不在,屏幕也沒有你,姐姐沒有回我。”
原來是這樣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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