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個兒遇上趙賬房,后個兒蕭云卿跟著消失了,春夏呆呆的坐在門檻上,墻外樹上打旋的落葉落在腳邊,說好的承諾打了水漂,早知道她就不扔腰牌了,好歹也能借著機會跑出去。也不知蕭云卿有沒有把賬簿拿走,現如今姓趙的拿著茍且說事,萬一查出來賬簿丟失,管事的會第一時間懷疑她。
這如何是好呢?
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當天夜里還在睡夢里,門房直接被人打開,從外邊沖進來幾個婆子,將春夏五花大綁的提溜到前院,不同于之前桑媽媽那次,這會兒除了管事和幾個掌事的再無其他人,管事的依舊是高高在上坐在太師椅上,尖瘦JiNg明的臉上一雙狹長的狐貍眼盯著她看。
“說是不是你拿的賬本?”賬房第一時間跳出來,他心虛的瞄了眼主座上的人,“就她昨晚來過,肯定是她偷得?!?br>
春夏裝作一臉懵懂的樣子,“什么?什么賬本???”果然蕭云卿那個挨千刀的拿了賬本,該Si的蕭云卿,昨兒個咬他咬輕了,就該咬Si他這個背信棄義的玩意兒。
可這個時候說多錯多,她能做的唯有裝傻充愣,再者她確實沒拿賬本,說的也沒錯。
管事的又看向賬房,語氣不滿道,“你說?!?br>
“三哥,我真的......”賬房說著被對方以及眼神嚇住,立馬改了稱呼,“管事,就是她昨晚g引的我,這小狐貍JiNg近幾日日日給我送好的吃食,非J即盜?。 ?br>
春夏跪直身子搖搖頭,“管事,小的是奉劉媽媽的指示做的,我不光給賬房送了,也給您送了呀!”
管事回想昨日確實有人過來送了好酒好菜,隔著門被外頭的小廝轉接了,他看了眼人群里的劉媽媽,劉媽媽心虛的站出來,確有其事的點頭。
見有人證,賬房慌了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什么,他轉頭看向管事,“我有證據證明昨日就是她。”說著讓人將房中的床單揭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