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松給了春夏片刻的喘息,“你,你找的賬本是莊子里每年的金錢流轉,無非是想抓住曹相的把柄。”她捂著脖子艱難的道出原因,“能與曹相為敵的人,無論是你還是你身后的勢力必將與相位旗鼓相當。”
蕭云卿面sE緩了緩點頭道,“勉強說得過去,然后呢?”
“整個燕國三權鼎立,其中兩方所屬皇權與相權,所以你不是太子的人就是皇帝的人。”
“繼續說下去。”
“官家年老,太子便是燕國下一任儲君,為了鞏固權力,勢必會政治聯姻,若太子不想,那也只能走削弱相權這一條路。”
“可你說的也只能證明我是太子的人,而不能證明我是太子呀,小春夏。”
春夏絞勁腦汁,蕭云卿說的沒錯,她剛才的那些話糊弄糊弄環兒還好,這會兒哪有什么證據指證他的身份,眼見他一腳蹬在床沿作勢就要掐過來,“還有,還有你的鞋。”
“嗯?”蕭云卿歪頭不解的看她。
“本朝規定庶民不可穿靴,而你穿的是暗紋刺繡的方頭靴,一般的官差只能穿素sE不可有紋路交織。”所以他的身份不言自明,春夏為自己急中生智的一番話捏把汗,所幸的是對方停了下來。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是誰。”沒等她回答,又道,“平日里,你就那般同我講話?”好在蕭云卿再沒追究,“前日,我讓人帶你走,為何不走。”突然他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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