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看她寫完最后一個字有些愣神,農戶長期勞作粗糙的臉上,一雙眼顯得尤為純粹,“姑娘還會寫字?”隨后歪頭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姑娘寫的字真好看。”
春夏修長的手指輕觸未g的墨漬,心中五味雜陳。
確實,若是前世這個時候的她斷然是不會寫字的,但年少的悸動很難被刻意撫平,有些人有些事不撞南墻是不會回頭的,為了能靠得近些,為了更像他一些,她花光了力氣,可到頭來卻什么都沒有得到。
跳下城樓的那刻起,她就應該清楚,不是你的終得不到。
春夏遞了兩份信件,“周勇哥,你若得了機會便將手里的信件寄出去,另一封你便留著等下次機會再遞,如過有人問起,你就說是遠親的妹妹在寧遠侯府當差,所以寄些錢去。”
周勇點點頭,將東西收在衣襟里,“明個我正好隨地主去一趟鎮上。”
春夏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你為了救我綁了劉媽媽,現下她情況如何了。”這么一個大活人在莊子里恐有變故,還不如想辦法趁著出莊把人送出去。
“我綁她的那日是云三公子幫的忙。”周勇撓撓頭不好意思道,“之后我將人交給他了。”
春夏震驚,怪不得消失的幾天,還突然出現在她房里問今后的打算,原來從頭至尾他都參與其中,只是不說破罷了。
這人心思猜不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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