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醉得人事不省,嘴里偶爾咕噥幾句胡話,大部分時候則像泥人似的靠在我們身上,這個叔叔比我力氣大多了,手臂緊緊挽著父親,嘴里還不時輕聲哄道“哎,李哥可真沉啊,估計他那條玩意占了體重的一半呢吧?哈哈哈”,我頓時有些無語,他可能當我聽不到,當著我一個小孩面前說起了葷話,還夾雜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
父親的身材壯碩,渾身都透著一股干重活練出來的陽剛勁,攙扶著他的時候,他肩膀的厚實和手臂的沉沉的,仿佛扛著一整座山,他醉得東倒西歪,每當他醉意上頭,突然一掙扎,都會讓我和那個叔一個踉蹌,好在我們倆都死死撐著,才沒讓他摔倒。
父親的頭靠在我肩上,臉上帶著酒氣和汗水,滾燙得像塊燒熱的鐵,鼻息粗重而熱烈,每一下呼吸都像是從胸腔深處翻涌出來的悶雷,那股夾雜著荷爾蒙和酒精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讓我感到了一絲愛意。
就這樣,那個叔叔和我左右攙扶著父親,慢悠悠地走回了我家。路上,父親依然醉醺醺的,不停地喃喃自語,身子搖搖晃晃,似乎隨時可能摔倒,我們只能加緊步伐,朝著家走去。
“爸,別晃了,快點”我有些煩躁地催促著,但父親依然聽不見,胡亂地笑著“哈哈..嗝...今天真是過..過癮,喝得..痛快!”
終于,我們走到了家門口,那叔叔拍了拍我背“行了,沒事,咱們幫李哥把他弄進屋,你也別太累了”
我點了點頭,心里感激,但依然有些猶豫,這叔叔雖然幫了忙,但他之前的舉動還是讓我有些不安,雖然他一副好意的樣子,但我總覺得他有點別有用心。
“進屋吧”我?guī)е哌M了父親的房間,輕輕把父親放在炕上,父親躺下后,像死豬一樣,呼嚕聲漸漸響起,我們把被子幫他蓋上了。
“麻煩你了,叔”我轉(zhuǎn)頭看向那個叔叔,心里雖然知道他是出于好意,但依然不免覺得有些尷尬。
那人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里帶著點酒氣“沒事,李哥是我老朋友,幫個忙應(yīng)該的,你也別客氣,別太累了,休息會兒吧”,“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劉建明,叫我劉叔就行”,他說著,眼神帶著幾分親切。
我微微點頭,雖然有些疑慮,但還是勉強笑了笑“哦哦,劉叔,真是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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