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點點頭,目送著父親離開。
接下來的這幾天,我跟大根兒他們聊得倒挺開,他們跟我講了這些年村里發生的事,說村里頭哪家拆了土屋蓋了磚房,哪家生了雙胞胎,還有誰跟誰打架了,雖然我和他們的記憶里都只剩下模糊的小時候片段,但一提起這些事,卻意外地找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突然,一直沒說話的狗剩兒咧著嘴,瞪著眼睛問我“恩文,李叔的牛子是不是特他娘的大?”
他這話一出口,大根子頓時就噴了,笑得直往鐵蛋兒身上靠“狗剩兒,你小子能不能別這么邪性,老是凈琢磨些亂七八糟的!”
鐵蛋兒抖了抖肩膀,把二柱子推開,瞅了狗剩兒一眼“你丫能不能正經點?別當著恩文面兒瞎扯!”
我被這幾個家伙弄得一頭霧水,愣了愣才回道“這..這我咋知道呢,應該是挺大的吧..”
狗剩兒一聽樂得不行,直嚷嚷“我就知道!咱小時候不是一起趴在李叔家窗戶旁邊偷窺李叔和李騷過日子,我就看到一大根棍子呀,把李嫂捅的直亂叫”
二柱子笑得臉都快紅了“行了,狗剩兒,你丫真是個活寶,別一天瞎琢磨這些東西,瞧把恩文弄得”
鐵蛋兒拍了拍我的肩膀,擺手說“甭理他,狗剩兒這人說話就沒個正經”
狗剩兒眼珠子一轉,站直了身子,搓著手嘿嘿笑“我還真想看看李叔那鐵棒,說不定現在和我們一樣一直在變大呢!恩文,能不能帶我們瞅一眼?我還沒見過傳說中的“驢長槍”呢”
二柱子直接樂了,鐵蛋兒在旁邊撇撇嘴,抬腳輕輕踹了狗剩兒一下“別鬧騰了,狗剩兒,你丫還真不嫌丟人,但我也想看看“驢長槍”到底有多長,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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