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不到你來質疑我的專業X。”他攻擊X很強,壓根不會順著警察的話回答。
“1月25日,你開完藥后就消失了整整一周,這期間去哪?”
“個人,無可奉告。”
兩次追問都踢到鋼板,警察就放狠招,“周院長一進ICU,你的處方單就多了硝酸酯類藥物,這玩意能擴張血管,讓顱內出血彌漫,最終導致病情無可挽回,不是護工誤C作,是你刻意指使,處方單就是證據!”
南嫣聽的心驚膽戰,高嶼卻不慌不忙,還反問,“那你們怎么不憑一張處方就逮捕我?”
“高醫生覺得自己很有名望就以為我們不敢?”這警察有點被他的挑釁激怒,g脆撂底牌,“證據都已經掌握,現在就差最后一個環節,也就是你在25日之后的行蹤。”
進展到這個份上,那是真能把人羈押受審的,心理素質再狠的嫌疑犯這時也難免會有慌張,但高嶼絲毫沒有,受過訓練的警察可不會錯過一丁點微表情。
奇了怪了!
警察鄙夷地想,沒準他就是個反社會X人格的變態。
“說清楚25日之后的行蹤,我們就不把你銬走受審,畢竟,你可是救Si扶傷的醫生,我們辦案也有人X,只要你肯配合就不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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