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半仰著頭,毫無防備的咽喉暴露在外,原本齊整的發型如今凌亂地垂下,狼狽地耷拉在額頭。涎水從閉合不上的唇邊漫出,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響。被操狠了還會繃直腳尖,腰背弓起,半個身子都懸在半空,然后又被肏得軟下來重新落回桌面。
“啊、哈啊,停、呃衰、仔……慢點、別,嗚……”
裴安在這種攻勢下已經沒了往日的從容,攀著王晗的衣袖甚至發出了求饒一般的低聲嗚咽。
他已經又射了一次,精液聚在腹肌的溝壑,在晃動中漾起水波。
架在肩上的足尖繃緊,男人迷蒙著雙眼就想翻身逃離快把他溺死的情欲,好不容易掙扎著翻過身,還沒爬出半步又被揪著可憐的乳尖停在半路。
陰莖被溫熱的腸肉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能享受到被簇擁著吸吮的快感,腸肉挨挨擠擠,企圖把精液壓榨出來,填滿每一處饑渴的褶皺。
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人爬走?王晗舔著犬齒,彎腰抓住男人飽滿的胸肌,然后掐住了那點被折磨得消不下去的肉粒。
男人再往前爬乳頭就會被拉長拽痛,只能迷蒙著往后退,又把自己送回王晗手里。
一只手扣住男人凹陷下去的腰部,把人往自己的胯下送。
裴安此時像極了雨里被欺負的犬類,要是有犬耳和尾巴的話,一定是可憐兮兮地耷拉著,尾巴無力地在身后輕拍著,或者求饒一樣卷住一側腰或者大腿,挨挨擠擠地蹭,喉嚨里還會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
青年湊近耳邊,汗濕的發尾落在頸側,留下一點酥酥麻麻的癢意,輕聲喚回他被情欲趕遠的神志,下身卻毫不留情地貫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