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信簡直就像專為何晏君打造得專屬禮物,清冷、矜貴,高高在上卻甘愿在何晏君身下俯首稱臣。
快感如電光火石般穿透了身體的每一條血管,何晏君興致勃發(fā)、血氣上涌,深插在后穴中的性器又興奮得漲大了幾分,他一把掐住阮信的細腰,不管不顧肆意操干了起來,“騷貨,??在哪里學得這一套討好獻媚的本事?我那死了得老子也這樣操過你嗎?”
“啊……!!太快了!”阮信倏地放聲驚叫起來。
突然加快的頂弄超過了阮信的承受能力,飽滿的龜頭直貫穴心,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頂?shù)盟眢w一顫,精關(guān)一松控制不住地就這樣射了出來。
濃白滾燙的精濁全都濺在了何晏君衣服的下擺。
“沒、沒有……嗯……先生、啊……只喜歡女人和雙性人……”感受到何晏君似有若無的怒火,阮信勉強平復下急促的喘息低聲解釋,男人在不應期幾乎感受不到快感,他難耐得小腿抽搐,討好地獻上滾燙的唇瓣輕輕在何晏君的臉頰上啄吻,“少爺……我是您的、只是您的……慢一點,求您了……”
何晏君挑了挑眉,一瞬間全根沒入,故意頂在穴心緩慢磨蹭。
襯衣愈掉不掉地垮在臂彎,阮信幾乎已經(jīng)脫得一絲不掛。
何晏君兩手握住阮信玉白的胸膛肆意玩弄著、舔咬著,聳立的乳尖被他夾在指間惡劣的拉扯捻磨。
接連不斷的快感如潮水般洶涌而來,折磨得阮信心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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