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少……”談憶雪的唇瓣喏了喏。
他像是還有話要將,但一抬臉,就將何晏君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他的臉上,濕滑的淫水還殘留在談憶雪的嘴角,唇瓣被蹭得殷紅,臉頰是淡淡的薄紅,令他的面龐顯得格外色欲。
摘了無框眼鏡的談憶雪,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強烈吸引力,像是蒙塵的明珠終于顯露出其奪目的光華。
很對何晏君的審美。
雖然在游戲中算得上來者不拒,但他其實偏愛熟男一些,時光會賦予男人不同的魅力和質感,何晏君偶爾會有品味的閑情。
“想說什么?”
何晏君抬了抬眼睫,后仰靠在老板椅中,單手托腮審視著欲言又止的男人,惜字如金。
有耐心,但不多。
看了眼腕表,何晏君最多給他五分鐘的猶豫時間。
在談憶雪支吾其詞的時候,耳畔有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響起,一回頭談鳴玉已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談鳴玉的性格與其衣品相輔相成,一舉一動都隨性散漫慣了,衛褲、闊褲和悶騷的字母邊內褲一件件褪下,左一件右一件丟得到處都是,最后一件運動發帶也摘下,額前的碎發垂散下來,給清秀的眉眼平添了幾分少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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