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義立即戰戰兢兢,又是叩首,“郡主只管吩咐下官便是。”
“你可聽說過玉真娘子?”
“這......”
聽著像個道家名號,孟懷義嘶了兩聲,捻著胡須仔細想了想,“郡主問的,難道是那個什么神什么玉真六道娘子?”
“你知道?”
完顏什古眼睛一亮,原本是想碰碰運氣,沒想真的問出線索。
“下官并未真的見過這位什么娘子,”見完顏什古感興趣,孟懷義很是殷切,如倒豆一般,“郡主知道,凉陘此處通接南北,原先就在宋遼兩地的邊界附近,開放榷場,往來商人數萬,歷來多有異事。”
“所以,縣中頗多公案,下官之前翻閱過一些,有一樁案子印象頗深。”
“說是從凉陘往西南,約二百里地,有個王家村,幾個月前走失過兩個人,一個是村頭的劉寡婦,一個是村尾的王寡婦,有人來報案,衙役們在附近的林子里搜索過幾輪,皆無功而返,但四日之后,這兩人又自己回到家中。”
處處透著詭譎,當時督辦此事的縣尉呈書詳述,孟懷義也看得仔細,“兩人神志萎靡,嘴里一直喊著什么玉真六道娘子,后來,后來......Si了。”
“Si了?怎么Si的?”
“皆是自縊身亡,Si后......呃,尸T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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